当年这种变态现在看上去有点雷人啊
男主(由指挥家伯姆的儿子扮演)对摄影机有一种官能的迷恋,随时用取景器观看,会亲吻和抚摸机器,甚至脚架会象征性地勃起(桑塔格眼光真毒),整部电影流露出浓烈的精神分析意味,男主的内外两套居所,像是两种自我/界,摄影可不就是将实在转译为象征么,创伤和礼物,都来自父权子受(盗梦特攻队应该致敬了这段),在这个链条里由官能移“情”到机能(对焦-瞄准-cut),即便不被成人之爱闯入(另一种窥探),它也面临欲壑难填的困境。这个阴暗的故事,捅破的是观众与导演的共谋,因为观看直接变为犯罪的动力,安东尼奥尼和杨德昌后来对拍摄都有精彩的发挥,拍摄伦理也愈发成为影像焦点,本片某种程度上败在时代错位,高饱和的特艺色彩,大量棚内布光场景,甚至让希勒梦回《红菱艳》跳了段舞,这些都削弱了叙事的现实性,观众知道这只是电影。
有思想,够大胆,手很稳。
8.0 17岁时买盗版CC碟看的,也是我接触的第一部鲍威尔的作品,此片对我而言非常重要
摄影的实质是瞄准器的入侵,而后通过观看进行泄欲,其过程等同于谋杀。有趣的是影片将这种入侵看作意识层面的,即便“失明”也抵抗不了摄影机的暴力。男主角作为摄影机规训的试验品,既受其支配而恐惧又依靠其取得安全感,由此表明摄影机即是权力。因而女主角-观看者的介入实际是故事的共谋,其不死的原因在于其对被摄影机驯化的男主角产生了新的刺激,诱发了新的欲望。新欲望的生成瓦解了摄影机的权力,男主角最终只有以极端的方式来维护其原先的支配地位。
本站所有视频和图片均来自互联网收集而来,版权归原创者所有,本网站只提供web页面服务,并不提供资源存储,也不参与录制、上传
若本站收录的节目无意侵犯了贵司版权,请发邮件至[email protected] (我们会在3个工作日内删除侵权内容,谢谢。)
网站地图 RSS订阅 百度蜘蛛 谷歌地图 必应地图 360地图 搜狗地图
© 2019 迅龙影院